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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午后的A大图书馆，靠窗的固定位置总被一个身影占据。穿洗得发白的白衬衫的男生伏在桌前，笔尖在习题册上划过的声响轻得像风，三米内的空位没人敢坐，连翻书的动静都压得极低。这是A大学神陆珩的专属领地，直到一个穿黑T恤的男生推开玻璃门，脚步停在了他的桌前。

靠窗的空位

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玻璃窗，在陆珩的习题册上投下窄窄的光斑。他没抬头，指尖已经按在了下一道大题的题干上。直到阴影盖住了桌面，他才抬眼，撞进一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。

黑T恤男生把双肩包往旁边的空位一甩，手肘撑在桌沿，指尖敲了敲陆珩的课本：“这儿有人？”

陆珩的目光扫过他搭在桌角的手腕，又落回习题册上：“有。”

刻意的挑衅

周野没动，反而往前凑了凑，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到不足半米。他能闻到陆珩身上淡淡的皂角味，混着书页的油墨香。

“我听说你每次都占这个位置？”周野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点刻意的漫不经心，“图书馆这么多空位，偏要抢靠窗的？”

陆珩的笔尖顿了顿，抬眼时眼尾没什么情绪，却让周野莫名顿了一下。他没再说话，只是把胳膊往桌沿又收了收，刚好挡住了周野的手肘。

微妙的僵持

空气里的阳光好像都慢了下来。图书馆里的翻书声、远处的低语都变得模糊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周野没再逼问，只是靠着椅背，目光落在陆珩垂着的睫毛上。

陆珩的笔尖重新动了起来，却没再看他一眼。桌角的距离依旧很近，近到能看清对方耳尖细微的泛红，谁都没先打破这份沉默。

午后的余韵

直到图书馆的广播响起下课提醒，周野才站起身，把双肩包甩回肩上。他没再说话，只是临走前扫了一眼那个靠窗的位置，又看了眼陆珩的侧脸。

陆珩没抬头，直到玻璃门的声响消失，才轻轻抬了抬眼。桌角的位置还留着一点温热的痕迹，他指尖蹭了蹭，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小小的圈。

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，午后的阳光慢慢移开，却没带走刚才那几秒里，藏在对峙里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